ahsimsim's playground

心跳繼續,呼吸仍在,就是活著。我如是說。

20050623

惡夢

女教師一顆眼珠被學生挖出來了成了瞎子,她望向我時,缺了眼球的眼閉上,眼簾下陷,我不敢直視她,偷偷背轉了身,寒意從背上升起。有份毆打她的其中一名學生不知因由剛去世了,他大概是我的同班同學,老師領著我們一班的同學步向學校後山的某處焚燒衣紙,我跟另一名同學在一旁把死者的相片以火燒毀,我一邊把相片燒掉,一邊感到害怕,相片中的死者彷彿在看著我,看得我心裡發毛,我於是把相片反過來才燒。然後老師跟我身旁那男生說,她又看到死者的幽靈了,整日在班房中徘徊,男同學怯怯的告訴她,他也一樣,看到死者出現,我們上課的時候,他在課室裡來回。 他回到家中,也看到他好幾次。老師在這時候展開詭譎的笑容,問男同學,你知道為什麼只有你看到死者的亡魂嗎?男學生身體顫抖低著頭沒回話,老師卻一直喋喋不休的說下去。

我在旁,只覺得快受不了,我在心中吶喊,夠了,別再說下去!夠了吧!夠了吧!

然後我醒來,流了一身冷汗。 是雨天的關係嗎,特別容易被惡夢滋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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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Comments:

Anonymous kongkee said...

惡夢發掉了就不會有事,看一集姆明補翻啦。

4:52 下午  
Blogger ahsimsim said...

好提議!!我要睇夠2集先得~~~
星期六如果可以的話,一齊去七記啦,我好掛住佢地既炒奄列呀:)

8:29 下午  
Blogger Wallis said...

惡夢不宜記著~
忘了它忘了它!!

閃閃,好好保重~

10:21 上午  
Anonymous  said...

那畫面好震撼呢!好像鬼片似的!
看來我要找個dream catcher放在床頭呢:)

wallis,你最近如何?

7:20 下午  
Blogger 勁比 said...

我是路人。

最近我又發鳥一個夢,又是有關於眼球的。
很湊巧,我讓你看看。

在升降機中,我和那女孩靜默不語,只聽到機械運作傳來的空洞迴響。
我和那女孩剛剛才在鬧市中初次見面,轉眼間我們就身處這被切割的幽禁空間。



當時我在鬧市中蹓躂,正在馬路前等著交通燈的指引。那女孩就站在馬路的對岸,我被人?包圍,起初也沒留意她。然後那呆頭呆腦的綠人兒出現,人們就忙不迭地起步跑向對岸。人們都面目模糊,給我的感覺像螞蟻一般,沒有什麼目的驅使他們走向另一邊,只是一種本能似的。就在他們快擁到我這邊的時候,我忽地感到害怕,他們似會不理我這障礙物,就這樣硬生生的穿過我的身體。我轉身就想逃,卻發現來不及了,身後的人們低頭前行,不理我的反抗,強行把我推前。然後兩邊的人潮撞擊上,交接的人潮被衝散,我見身邊的人咬緊牙關,義無反顧的向前,彷似一不用力就會被人推回原地。我被人在我身旁呼嘯而過,穿過我,還順路帶走我某些重要的東西。就在那我被剝奪的一刻,我就看見那亮麗的女孩。


說到這裡我要停下來解釋一下。這是我的夢,我近來不停和某人在網上聊天,夜深人靜都不願入睡,當不情不願的聊完後我躺上床一入睡,就進入這夢境,起初我還不甚記得這夢境,也不意識到我每晚都重複同一個夢,只是每晚都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,慢慢才將碎片拼湊出完整的夢,才發現我每晚都是同一個夢,情節也慢慢清晰得討人厭。噓,真令人討厭,令我有點心寒。偏偏那亮麗耀眼的女孩又不是每晚和我說三道四的那個,只是一個沒怎麼接觸的女孩,平日也不會想起她的那種。但在夢中,我們就似不認識的。事情就這樣,我繼續說下去吧。


那女孩沒理會人?的推擠,只是自顧自的站在岸邊。她一直死命的盯著我,看到我被推來推去的窘態還陰森的冷笑著。我留意到她那詭譎的眼球,是呈空洞的透明。就當我被推到她跟前,她開口說:「跟我來。」然後所有人都突兀地停下腳步,她轉身就鑽入停下的人?中。我自然地跟著她,她一句話都沒說,就走入了一棟大廈的大堂。當我們一入了大堂,外面的人就回復一貫的忙亂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女孩順手地按了一個樓層,升降機就向上爬升良久也未到達,我的耳嗚又發作,嗚得我頭痛欲裂,我只好藉說話來紓緩一下。「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...」我就似卡帶的發聲器,不停回捲著那三隻字。還好,沒有了耳嗚。就在我吐出幾百次對不起後,女孩終於再次開口。「一會兒你在門外等我,我拿到後就走。」我點頭如搗蒜,口中還說著對不起。門一打開,我就住口。那裡是舊式的唐樓格局。她逕自走入一個打開了門的單位。我聽從她的說話,在門外等候。門外有一塊巨大的告示版,上面貼有許多剪報,在門外看不見單位內的擺設,只看到一片灰白曖昧。我蹲下去看剪報,那剪報的標題是:「活埋的惡咒」我讀下去:「她的家族有二十四人死於這病,為了這親戚送的吹氣玩偶,只想後世視她們為常人,有善有惡,榮耀全歸主.....」突然單位有人出來,是一個用頭走路的人。我正訝異他會否禿頭,他就活蹦亂跳的走到我面前。

「你好。」他說,同時揮動著他懸空的雙腳。我回說一句你好,他就笑起來,從身後拿出一些金銀衣紙,就:「請你吃的。」我接過金銀衣紙,正想回話,女孩就衝出單位,跑進升降機,我只好留一下句再見,把衣紙放入口袋。又回到這封閉的空間,我發現女孩少了一肢膀臂,但沒有血。我呆呆的望著她,她就用剩下的手挖出自己一顆眼珠,伸到我眼前。我看著她的面容,沒了眼珠的一邊眼簾乾癟的下陷,另一顆眼珠卻藏有深意似的看著我。

我明白,我明白。我一手拿過那眼珠,它像乒乓球般大小,上面依附著一些濕漉漉的溼狀物體,軟軟的,沒有血。我把它放入口中,把它咬破,裡面爆出莫名其妙的液體,噴得滿地也是。真的不好意思,我面上露出歉疚的笑臉。我就醒過來了,晚晚如是。

10:19 下午  
Anonymous  said...

你個夢好惡仲好長添呀~~~
希望你唔好再發啦,咁得人驚!!!
最怕發完惡夢一整日也累得很。

12:42 上午  
Anonymous 匿名 said...

Best regards from NY! » » »

9:15 上午  
Anonymous 匿名 said...

Excellent, love it! »

10:43 下午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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