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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繼續,呼吸仍在,就是活著。我如是說。

200403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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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0317 [夢]

晚上睡在魚旦的床上,混沌的入睡,然後造了惡夢哭著給魚旦喚醒,她溫柔地撫著我眉心之間的悲傷,我的眼淚順著面頰的弧度滑下,積聚在耳窩裡。魚旦溫柔而且充滿母性,像哄孩子一樣哄我,說不要怕。我止住了難過,點頭,又再睡去。

那夢我還記得概略,只是忘了對白。我跟我的朋友一塊兒,然後當中有人生氣了向著我咆哮,我不知如何應對,他板著臉說算數。我們從一所房子步向另一所,盤膝 坐在地上,我攤開一地的紙牌在占算,他突然再向我發難,指著我手中的紙牌,指責我。他說甚麼呢,我記不起來了,我只記得他說,你們還這樣,那 "reacter"如何了?我並不知道這個"reacter"指的是甚麼,夢中依稀感覺是指向某個人物。他指責完結便憤然離場,我對著眼前再無意義的占 算,難過與生氣,我哭著將手中的紙牌捏成一團廢紙,狠狠的擲向地面。我哭叫著,我還可以相信甚麼?難道我就想相信這些嗎?可是我還可以相信甚麼?

夢中楚就坐在我旁,看著我嚎啕大哭,我用手掩著自己的臉。我差不多意識到這一切不過是夢魘,可是仍舊無法轉醒,直到魚旦來到我身旁。

這一切可能不過是夢魘,是白日的夢魘,在黑夜中彰顯。不知道為什麼,夢裡的難過如此真實。0125

20040317 [她們的家,我的家]

跟 他們一起,就是我最快樂平靜的時刻。楚旦家有精靈有咖啡渣填滿的煙灰盎,有窗有風有陽光有電車轟轟駛過,更重要是,那兒總有楚有魚旦有mui。星期天逛過 樓下的救世軍中心,裡面盡是雜亂的東西,我撿到了漂亮的洋燭,紙盒跟藤盒子,我把自己的襪子放進那像是放魚獲的藤盒子裡,把裁好的白報紙放進紙匣。那兩枚 洋燭一個送楚,一個送給姊,我還沒到過h的家,只在相片中看過她家中洋燭盛況的美境,託楚下次跟她見面時帶給她。今天回到楚家時,她新買來兩顆星形的洋燭 點起,照亮了雜亂的茶几。她們的家還有了細佬花了整天弄好的燈泡,我想,真好,這裡真的好溫暖。我的身體還在疲累中未能復原,吃過晚飯後便跟魚旦閒坐著看 "六呎風雲",她比我還要沉迷,明天回到公司時,得把最後的幾集也帶回來讓她看。我的生活真的不賴,跟她們一起的時光,再累也感覺舒暢。人生裡面有多少時 間我們可以這樣跟朋友倚偎著過的呢。我看著自己的房間,慶幸我搬到這裡來了,可以每天這樣跟她們見面,大家說說話,有時不過家常兩句,日子同樣充滿了柔和 的光,就像我們頭上那三個原始的燈泡。

突然想,燈泡三個就夠了,已經有足夠的光度照亮需要被照耀的人。03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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