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hsimsim's playground

心跳繼續,呼吸仍在,就是活著。我如是說。

20040209

[星期天]

天氣還是很冷,好像是星期二開始回暖,還要多捱一天,我坐著發抖,於是喝了小半杯梅酒,胃暖了,身體也開始不再抖過沒完。我越來越像阿婆,冬天喝梅酒,只差沒吁一口氣擺個歎樣來展覽。

近一年來,這個星期天算是最像樣的其中一天,留在楚家中喝著她沖調的咖啡,我們用燭火試圖將咖啡暖著,可是熱了的只是杯子,我還笨得用手指去碰杯底,結果就燙到了。我們閒著,聽碟,音樂沒間斷的播下去,我也忘了我們聊甚麼了,時間慢慢的過,如此閒適自在,跟我喜歡的人一起,跟瞪著大眼睛明明個性兇惡,卻長得圓鼓鼓可愛得要死的妹一起,喝著咖啡,抽煙。
等太陽完全下山了,我們一同下樓,我往銅鑼灣,跑了無印一趟,為的是一項戴上了可自以為是annie hall的帽子,還有半價的紅茶朱古力,跟四只膠輪,打算裝嵌在家中那個四層膠架底下。昨天的凌晨在我終於完成工作以後,我便將房子的擺設又重整了一次,衣服太多,不得不把東西再執拾,我一直忍耐著它的雜亂,就等所有工作完成時才去弄好這方寸。在無印看著那些膠箱,我花了好些精力勸自己別買下來,房間不可能放下其他東西了,求求你,自量點,別買。如果我真的想搬家,其實可能為的是,這兒東西的組合方式已變無可變,而我卻那麼喜歡轉換所有陳設的位置。

離開無印,本來想乘電車往灣仔,卻分不清電車的方向,終於投降了乘地鐵,在新界活了廿多年,我到現在還是很難辦得清電車路軌的兩端。到了灣仔,我隨意從一個出口攀上地面,結果......迷了路,我努力想認出我認得的路標,卻搞得一頭煙,分辦不了,我給楚電話求救,但也幫不了多少,我把心一橫,隨便走了兩個街口,奇蹟卻在此時出現了!我要找的商場出現我眼前,我趕忙辦好答應別人要做的事,又匆匆找電車回家。再一次,我又認錯方向,等車來到面前才知道。我現在已經會認得往北角的車可到達天后,而往跑馬地的一定不行,是相反方向,要往中環,便耐心等中環街市的車。那石磄咀到底是哪兒?還有堅尼地城呢?我真的,還未搞得清楚。可能我是天生的路痴,從前每次出門到陌生的地方,我也要打電話給某人問清楚該乘那一號車,有時連地鐵路線也得先問好,否則肯定會轉錯車,今天他的電話接不通,我便迷路了,他知道時,不知會不會又笑我笨手笨腳。二十多歲的人了,三十也要來了,我還是這個樣子。=_="

再回到天后時,楚給我弄了美味的意粉,我們又坐在一塊聊天,後來她翻出煙絲,她熱衷地把煙絲弄碎,我便在旁努力的捲,一晚下來,共27枝小巧的捲菸攤展面前,我又自嗚得意起來,我是天生的啊,天生的。等vik回來,還逼她要讚我。

這天的時間真的過得好愜意,我說,我其實已放開了很多,我想這是真的,是真的吧,胸口已經沒有重壓,我不去再幻想再深究了,於是不再落淚。我微笑,我才真的感到我活著。我願意忘記的時候,我發現,我終於,不再是那個我了,我還是會悲傷會難過會感到哀慟,可是,我不再可能是那個不顧身世的自己了。如果有天我說,我感到太深的悲哀,我知道,那一定是因為,到最後跟我失散了的,不單是那時候的他,還有那時候那個叫我憐惜,那個易感易喜的我。

看著"sex & the city",當他們相擁,她落淚說她害怕,她其實不懂煮東西,她會讓髒衣服堆放整個星期,她的電冰箱總有發臭變壞的食物,她害怕讓他發現。那時我,我紅了眼睛不敢張聲。無論再過多久,或者我總會記得,我總想記得,那時在狹小的房子裡,那些時光當中,有那個我在。054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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