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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繼續,呼吸仍在,就是活著。我如是說。

20030907

20030907

20030907 [觸動的原因]

看著區海文跪下來,預演跟方麗娟求婚的一幕,我就哭了,看兩次哭兩次。真沒用,穿著朋友大大的風衣,用衣袖掩面,化妝都溶掉在他的衣服上。我不知道為甚麼 感動至此,是因為吳彥祖嗎?或是因為別人。然後我花三十七元買了"新紮師妹2"的VCD,好爛的電影,根本沒有用心去拍。我盡量集中精神在吳生身上,看著 他情深的美麗得叫人心痛的臉。我大概愛上了他吧。如果只為了一個人的長相而愛上他,是膚淺的事吧,但是,我跟姊妹都說,還好世上有吳彥祖,當我們的感情路 上堪苛若此,還好我們仍信靠一些簡單的假象,天真地為了他的一張臉失神,天真的以為,世上真的有如此真摰又單純的愛情。

問誰可保證你可靠 諾言是否真心有效

我唱到歌的後段便會哭。越來越明白,我的病態了。1752

20030905 [清醒]

回 程的小巴上,翻看他舊日給我的留言,手機上的片言隻字,現在都深刻得無法磨滅,最後一個留言的日期是今年的三月。四月開始我們住進同一所房子裡。如今已是 九月了。無法根據以往任何一次戀愛的經驗來驗證我們,他已經超乎了我的想像與認知,他是誰,突然我感到這是我承受不了的巨大的疑問,跟我是誰,同樣不能承 載。他睡了。轉身時身體跟被褥的磨擦發出的聲音,我很睏,雙眼都紅了,卻好想打開我的秘密日記,坦然地書寫我跟他的所有。我無法肯定我會不會仍舊被文字被 語言所誤導,當我藉著書寫來思考,我總是無可避免被文字所規範,修訂。他睡了。我很睏了。風扇順應它的規律緩慢地轉動。他睡了。我好想打開空白一片的日記 簿,為我們的生活作一次更接近完整的記錄。

想 的事很多,氣力卻不繼。他睡了的時候,我總是如此,很清醒,卻又更迷糊。日間的決定在晚上推翻,明日又再重新起步。重新做人,如此凝重的事,卻往往復還於 一日一夜之間。不想改變心意了,我也只能順應它,繼續,繼續。即使再累,只要我相信,總能到達叫我滿意的那片風景吧。0525

20030904 [我要的幸福]

花 了兩星期的時間,很多很多人的關心,我從沮喪之中恢復過來。妹妹說,吵架過後感情不是會更好嗎?我說,嗯,我們沒有吵架,是我在發神經。在他眼中,我不算 野蠻吧,野蠻這字眼總是帶有憐惜,我只能是情緒化,痴線。但是,我們好像平靜下來了,至少我對自己現在了解得更透徹了。

我的生命,他不可能是我生命的所有,我終於明白,即使拚了我的命不等於對方也要一樣不顧身世無日無夜。

我 跟好姊妹的對談中說到,當我在不斷對一個人生氣,變了脾4星人,而那人卻可能是天底下對我最好最愛我的一個,那只有一個原因,我們承受不起這種深刻的愛。 我曾經是趕著逃離好想要自由的一方,如今,我或者成了很愛很愛的一方了。想到這,我深深倒抽一口涼氣。角色總是在不斷交替,我先飾演被愛的,然後飾演被厭 棄的,再來我要擔當無可奈何的一位了,還有深感歉疚無以為報的角色,不斷付出最後斷了氣斷了戲的。我們都在這當中兜轉。他也一樣,他經歷過我經驗過的,他 也被愛過,也被厭棄過,他也快樂,他也憂傷。我如果能更憐憫,就能放手讓他自由快活吧。要是他為了我過量的感情而無法承受,我將會為他而感到憐惜不忍。我 是不是了解到很重要的甚麼呢,反正我無法離開的時候,我就更放任的試驗如何珍惜一個人吧。不要計算對方值得不值得,根本沒有這種計算的價值,我知道,我只 是為了自己而已,為了我,我要學會盡力而為到最後。我彷彿感到我正在經歷一種無法在言明,卻是巨大的一瞬間的改變。

在 上星期,我老是哭著說我們未到最後,我無法放手,不甘心,一定要得到他的愛,償還過才如願。我以為我在追求一個答案,愛或不愛,我以為我們在面對一個關 口,一起或分開。然後我突然醒過來,所有處境,真的就是這樣嗎?更簡單一點地相處吧,我終於放棄要生要死的尋求他一句話。他的心意我永遠捉不住,時刻會變 動,誰會保證一輩子的事,一天我也無法為他承諾,我卻在要求他為我承諾他或者承受不了的所有。要是他真的不愛我,我早晚會死心,會自動執拾所有離開我們有 過的一切,會留戀但不會再留下來。要是他真的愛我,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知道,或者一個晨早,天剛剛轉亮,我從睡夢中轉醒,看到他,我就了然於胸,空氣中只 有冷氣機發出細碎的聲響,緩緩震動著的聲音,他的呼吸會叫我安心,他的眉目會叫我憐惜,他的身體微微發熱像朱口中說的,一個仍暖的鬆餅,叫我無法不感激這 所有。

幸福是甚麼,我還是無法好好闡釋,可是我知道,幸福不單單是一種感受,幸福是透明的,也是切實的,我們必然會知道它來臨了,或者就在下一次你們擁抱時,或者是下一次你們吵架時,你們一起看著電視螢光幕一同發笑時,你們說起夢話的真正函意時。

我 好感謝我身邊的好朋友,所有的關愛,叫我仍舊完好,有勇氣也有氣力去愛自己去愛我想要愛的所有人。我好感激願意為我展示幸福的她們,當我為了好朋友的戀情 而感到滿心的幸福時,我看到她天使一樣的微笑,聽著她從電話另一頭因感動因快樂而微微顫抖的聲音,我好想哭,我感受到她身上的幸福,這種巨大的幸福在她身 上彰顯,影響了她身邊原本鬱鬱的我,我由心的笑了,真的,她們的幸福叫我感到心滿意足,微笑一直掛在我咀角,這種奇異的共嗚,我不知道要如何讓她了解我有 多感動,我決定讓這微笑一直掛在我身上。

這 微笑讓我可以肯定,幸福隨時會出現,雖然也可能隨時消散,但它確實存在。看著我們的房子,他在睡房專心他的事情,我在對著電腦寫呀寫,我知道,我相信的不 是他,而是我自己。我總會得到屬於我的,我閉上眼也確定它存在的,兩個人的幸福。我希望他也一樣。希望他們也一樣。02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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